• 2008-02-20终于短发 - [心之彼端]

    刚刚去剪了短头发,现在变成小丸子一样,长头发剪掉了。
    留的时候很辛苦,一点一点,还细细照顾,现在一下子就没了。
    剪头发的哥哥问我说难过么,我笑笑说不难过啊,想了很久很久了。
    可是真的他一刀下去的时候还是难过了一下。
    不剪也难过,剪了也难过。
    天平座的优雅我完全没有,摇摆不定的性格却是一点也不少。

    终于,终于变成短发了呢。
    有一点开心,也有一点难过。
    一点点的冲动和决心,我只是单纯想剪头发,没什么特别的理由。
    伴随着很好看的阳光,这样的我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呢?
    迫不及待想要春天快一点到来……

  • 2008-02-18心不设防 - [心之彼端]

    身边两个很好的朋友不约而同了来问我感情的问题。
    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最好。
    所以只能说,如果是我,会按着心的方向走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    虽然已经大三,可到底还都只有22岁啊,尝试不一样的可能,才会在以后不留下遗憾。
    任性一下,我想应该还是可以吧。

    其实想说的是,喜欢的人,就在自己身边,该是多么幸福的事,可以一起吃饭,打电话,出来玩。
    心里微微的痛,有些喜欢却是不能言说,这么近,又那么远。
    像白痴一样的无望,却还是像白痴一样的喜欢。
    只因为,忘记给心,设一道防。

  • 2008-02-16大太阳 - [心之彼端]

    从农历年以来,天气持续晴朗。
    心情也变轻松,果然冬天里最好的还是大太阳。

    关于工作,还是每天报道却无事可做。
    但是习惯不少,慢慢有其他人知道我的姓,也会“小乐”的这样称呼我。
    知道我的无聊,安慰我说有事一定叫我,也会和我聊天,一起分享最近的八卦事或是这一季在追的剧。

    其实关于工作,我看到的面貌还是很少很少,不知何谓“忙”,不知独当一面的成就感。
    还有太多太多,需要去学习去感受。
    接下来的路,我竟隐隐有些期待。

    因为这阳光吧,冬天的阴霾扫去,我开始企盼这个春天这个夏天。

    今天在校内上看到一封所谓张柏芝的申明信。
    不管是不是真的是她写的,但是起码我很感动。
    不甚喜欢的这个女子,我却希望她可以如往常一般坚强撑过这次的事。
    曾经希望过谢霆锋和她离婚,但是现在,却想他可以陪在她身边。
    如果真的是愿意用命去搏的爱情,那么就不应该轻易放手不是吗?
   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希望,他们可以长久,可以真的用行动证明一些什么。
    这样的女子啊,和其他人多么不同。
    不再对她有偏见,祝福她。

  • 原来很快,一转眼已是20多岁的人。
    青春这两个字,越来越远。
    努力地回想一下,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    纯粹的友情,干净的喜欢一个人的心情。
    很多东西,有些东西,放不下,却也随着时间就这样远去。
    很多时候的遗憾还来不及顾及,却又发生一些什么新的事就把它盖过去。
    这样快这样快,看不清距离得直往前冲。

    这个冬季档的日剧--蜂蜜与四野草。
    青春的味道,安静不张扬在整个心底弥漫。
    五个人的友情,也有你喜欢我我喜欢他的纠结。
    可是青春本来就是言不清的的低数,又有谁可以解释呢?

    有个女孩,无法让人为她开始奔跑,也无法让人为她停下脚步。
    那么这个女孩,要怎么幸福呢?

    放弃,我做不到……

    剧里喜欢的人是山田。
    这个明明美丽又温婉的女孩在心里喜欢一个只把自己当朋友的男生。
    在第一,第二集里说出上面的两段话,只让人心里发疼。
    也这样问自己,女孩,要怎么样才会幸福呢?

    还有生田斗真扮演的佑太,喜欢着花田夜久美。
    也是明知喜欢的女生无法喜欢自己,却依然在她身边陪伴。
    听到她声音就足够的无望的单恋。
    他讲最多的旁白,把心里的想法剖开来,让我看到某种残酷,又无法落泪宣泄的哀伤情绪。

    真的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自由呢?
    真的到底要怎么做才不算辜负呢?
    真的到底要怎么做才会不留遗憾呢?

    我不知道,只是青春流水,指尖握不住。
    纵然风轻暖,花微香,少年裘马,却依然绝无快意,只枉人生

  • 在你和天空之间。
    赵之璧的一首歌。听到歌名的时候微微震荡。
    很多事情,原来都是那么远……

    回家路上,坐在车上,不断问自己一个问题。
    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推进现在的境地的?

    每天木木的像一个机器人,上班,乘车,那个位置那堵墙,吃饭,下班,乘车,走路。
    开心还是不开心,完全失去判断的感觉。
    同学都说羡慕我,一放假就有地方实习。
    我该说什么呢?到底是真的每个人都会经历我现在经历的这些吗?
    如果真的是这样,这个社会,原来真的可怕。
    磨平棱角,然后自尊,也一点一点消磨掉。

    还记得那天去聚会的路上,Betty忽然打电话给我。
    她说我要当你以后小孩的干妈。
    我一下愣住,然后笑笑说,好啊,我一定生一打小孩叫你干妈然后问你要压岁钱。
    其实说这话的我们心里都清楚,对于未来,大家都是没什么信心的。
    结婚生小孩这样的事,离我们好遥远。
    小京和我,我和betty,很多时候都像共同体一样。

    小京说没意思,上班没意思,她有些傻傻的感觉。
    是不是我们都迷失了自我,起码我是吧。
    在你和天空之间,找不到出口。